“不是!服了一些药物所致。”嵇悬壶用手擦了擦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!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?”云郎中抓住了嵇悬壶的手。这只曾经圆润光滑的手已经枯痩不堪了。云郎中的心里不禁一阵阵难过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风立在门外,屋里的谈话一字不落地被他听个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郎中的大师兄却站在远处的一棵桑槐树下。洛风望着他的背影心想“他倒是个君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师兄为人耿直、厚道,但不善于权谋。我将杏林交给他只怕是会害了他!所以,我将这杏林院的牌子给你,望你能使杏林院发扬光大!”嵇悬壶浑浊的目光突然间清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!我恐怕难当此大任,您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跪下!”嵇悬壶的面色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郎中不敢有违师命,只好跪在了嵇悬壶的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门外的朋友!请你将我的大徒儿一并叫来给做个见证!”嵇悬壶冲门外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风面上一热,旋即应道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风和榫先一起走进屋内冲嵇悬壶施礼。嵇悬壶便当着他们二人的面将杏林院主的牌子交给了云郎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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