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蓀直直地跪在院子里。百里塗走上前去询问道“师傅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仙逝了!”李蓀面带戚容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塗和其他两位弟子冲进了屋内。他们看到嵇悬壶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塗颤抖着手探了一下师傅的脉息,然后猛地退后两步跪倒在地叩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后的江震和徐生经也赶紧跪下给他们的师傅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着杏林院的规矩,嵇悬壶的尸身要在床榻之上停放七天,不得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杏林院弟子们都身穿孝服、系孝带前来跪拜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得嵇悬壶院外的场子宽敞,能容纳千余人。一时间哭声阵阵,好不令人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杏林院的大师兄榫先也被放了出来。他是因为侍候师傅不周而被李蓀所囚。其真正的原因是李蓀不想让他在嵇悬壶死的时候伺候在侧。他怕他的师傅临终前将令牌传给他的师兄榫先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蓀已经命人搜过榫先的身和他的住所,并未发现令牌。刚才他又搜了师傅的身和屋子,却也没有找到令牌。故而他命人放出他的大师兄。他想知道这令牌的去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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