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毒谋害你的师傅,根本不配做杏林院的院主!”洛风手擎着花盆正义凛然地道。
李蓀看见花盆,他的脸色不禁变了变。但他仍狡辩道“一盆花能说明什么问题?”
“花没问题!花土里的东西可大有文章!”洛风从花盆里拿出了那个小木匣子。
“关莒前辈!请您看一下这个匣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洛风将小木匣子递给了走过来的关莒。
“这是假木粉,一种慢性毒药。长期服用,毒入骨髓!”关莒打开小木匣子闻了闻道。
“你们串通好了的栽赃陷害!师傅说不定就是被你们毒死的!”李蓀强辩着。
“我们没有必要下毒,这是其一!其二是,我们要下毒,也没有时间,更没有机会下这种慢性毒!”洛风驳得李蓀哑口无言。他的脸上红一阵子,白一阵子的。最后,他歇斯底里地道“你们说这令牌是师傅给的,但除了大师兄就是你看见了。你又和他们是一伙的,我们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就是!凭什么?”李蓀一派弟子们齐声叫嚷着。
“如果还有一人能证明,这算不算?”洛风将花盆递给了关莒,然后他走到李蓀的对面问道。
“呵!可能吗?如果有!我就承认了他这个杏林院主!”李蓀指着云郎中冷哼一声。
“你可说话算话?”洛风盯着李蓀的眼睛问道。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”李蓀举起了那块令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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