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了福?吩咐?我?她问我有什么吩咐?
我慌慌一噎,心里发杵。
紫滁今天太热情了,热情的像是下一秒钟就要掐死我。
见我不说话,她倒是自顾自打开了话匣子,“廊上的养神灵药是太子殿下吩咐煮的,花新姑娘要是不想用膳,我现在就给姑娘盛来,趁热喝。”
我茫然嗯了一声,糊涂应了。
紫滁小跑出去的时候,我才反应过来。
药是太子殿下吩咐煮的,睡着的花新也是太子殿下亲自抱到床上的,看我们两个这幅样子,她大概是觉得我这披了一张人皮的精怪,很是有抱紧大腿而荣升天妃的可能性,这才勤谨起来了……
什么仙女宫娥,到底也是一群看人下菜碟儿的家伙~
我唏嘘了一阵,也到没唏嘘太久,毕竟我自己原本也是这样的家伙。
紫滁将盛了药的玉碗端进来,嘘寒问暖的央我喝了,又问我今天想吃什么。
我报出一串平时报了绝对会被翻白眼的菜名,打着哈欠下了床,挑了一件藕色的裙子换上,对着窗外睡眼惺忪的漱口时,才注意到灵草堂的庭院里有一群人正用术法使唤着工具敲敲打打,热闹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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