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老父亲般关怀的视线让我一时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我发现以后的老父亲仿佛更加不知所措,眼神游移到一边虎着脸道,“还说没有偷跑去凡间。没有的话,你如何能知道这东西叫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糟糕了,要穿帮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打破第四面墙,总不能将系统的事交代出去,我急中生智转移话题,“可是殿下你去凡间明明是公务在身,随身还要带这么小孩子的东西回来,真幼稚!我要告诉紫滁她们~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自己在小宫娥眼中的男神地位不保,小白花果然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,臭着脸辩解道,“我怎会对这种黄口小儿的东西感兴趣,这次去凡间本来事务繁忙,若不是想着你这个馋猫儿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脱口而出没几秒,男人就铁青着脸闭了嘴,说了一半的句子在午后融融的花香里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馋猫儿”这个词暧昧,“想着”这个词更加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暧昧的语句不像是仁义礼智信的神仙哥哥会轻易讲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这种不常听到的亲密措辞,对于我的冲击力不亚于十几万伏高压电,所以我一瞬间除了后脖子汗毛倒竖之外,便只能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对待尴尬有更厚脸皮的方法,此刻却大脑一片空白,充斥在心里小小而又雀跃的声音反复讲着一句话——原来我想着他的这些日子里,他也想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晚要离开又怎样,我只觉得他说出“想着”二字的这一刻,比过去经历的,未来可能的,随便哪一瞬间都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没脑子的陷入爱河,大概就是用千万个心碎的可能性,来换取小小的一枚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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