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娘娘,花新天资愚钝,只修习一些小法术。”
“在天宫可有职位?”
“花新在毕月乌行宫附近的灵草堂照料花草。”
“我听澜儿说,你原本是棵瑶池边上的杏树?”
“正是,”我恭敬一拜,“花新正是受了瑶池的仙气滋养和太子殿下的庇佑才能修成人形,自然感遇忘身,涕零图报。”
“杏树属木,木好,”天后娘娘语气慈祥,“木是五行之始,能克水,能生火,有你在骋儿身边,本宫就放心了。”
这段话我听不太懂,但澜衣公主的脸在听到这段话后,明显难看了些。
我正要诨接些什么,一个身着紫金纱衣的仙娥却匆忙进殿通报道,“禀告娘娘,太子殿下求见。”
这边话音还未落,那边玄骋已经款款走进了大殿,走到我跪着的位置也行了个大礼,“儿臣参见母后。”
有殿下在我旁边,我立刻安心了不少,加上心情之前就已放松了一些,便悄咪咪侧过脸去,冲着他暗自挤眉弄眼。
男人却没有冲我的方向多看一眼,侧脸冷淡严肃,又一拜过后将身子挺得笔直,“儿臣领罪来迟,母后息怒。花新冥顽不灵,又没有规矩,如若冲撞了母后,望请母后准许儿臣将其带回毕月乌行宫,亲自处置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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