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就越暗淡,我揉揉眼睛,尽量不让玄骋发现我在抹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抹眼泪的手腕被男人捏住,我赶紧用另一只手遮住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疼?”玄骋沉默了好一会儿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。”我咬着牙,瓮声瓮气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放在回廊一侧的乌木躺椅上,太子殿下纡尊降贵半蹲下来,对着我膝盖处渗出的一片血红色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来不及阻止,他已经拈了个决,淡蓝色的光线从男人修长的指尖冒出,隔着衣服打在我受伤的膝盖处,有点麻又有点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再躲,低头看着男人委屈道,“现在让娘娘收回成命,是不是找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骋哼了一声,没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就是肯定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于是更加委屈,“谁说我舒坦日子过够了,还不是因为周围人话讲得难听。什么一颗树妖也配在九重天之上招摇过市,什么妖道本就位于三道之下,什么修炼众生之中,花草树木之流最为卑微下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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