峨嵋刺的尖上被我渡了邪火,舞起来将空气都灼烧出道道带着火星的焦痕,大抵是神仙打架的画风一般都比较和谐清新,她们之前都没见过这种阵仗,我进一步,她们便退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打架这件事不能先认怂,我自持没什么经验,却因为满肚子无名火逐渐占了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北海女官很快就被我逼到了墙角,我衣服被戒鞭抽烂了几个边角,跟她们被业火烧的焦黑的小脸儿比起来还不算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气了些,下手还是有分寸的,一刀取宿敌项上人头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,但她们只是当奴才的,咬人受指示,脑袋也不值钱,血溅九重天之类的凶残事故还是能免则免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女官似乎此时终于知道怕了,持着戒鞭的手瑟瑟发抖,语气却硬气的很,“大胆妖孽!盗窃宝心阁珍宝,伤我北海公主不够,竟还打碎北海仙障,妄图取我等性命!不过区区一只杏树精,在九重天上无名无份,竭尽狐媚之术受了太子殿下青眼,就敢如此嚣张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将峨嵋刺在手心转了转,笑道,“你们要是说话一早就是这个画风,我们该多省时间?成天阴阳怪气的噎不死自己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只是披了一层人皮的东西,”一个女官冷笑道,“礼仪周之语听不明白,非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下贱才听得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怒反笑,缓慢踱过去,火龙刺一掀,扬手就是一个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出言不逊的女官被掀翻在地,趴在地上捂着脸,满眼都是燃烧着的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拍拍手轻描淡写道,“我花新做过的事不会否认,没做过的事情也休想按着我的头让我承认。盗窃藏宝阁宝物,伤你家主子这些事情叫嚣是我做的至少也拿出来些证据,不然这种莫须有的脏话,让姑奶奶听见一回,就抽你一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打得过我,尽管来打,”我抱着峨嵋刺,歪头笑道,“我花新在这里无名无份,也不见得你们北海区区两个奴才在九重天上算什么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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