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位胆大包天的“好兄弟”都嘤嘤嘤到太子殿下门口了,是为了什么?
难道是有什么冤情可陈?
也难怪,这好端端的庄子,不知道经历了什么,竟半个活人不剩,一定另有隐情。
正当我在要“叫醒玄骋”还是“自己去问”之间左右摇摆的时候,那哭声又突然断掉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舒缓,有节奏,且清脆的“咔哒”声……
我躲在二楼楼的扶手后向下探看,客栈的大厅里燃着一盏孤灯,俯视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漆黑,唯有灯火恍惚之处那顶尖尖的白帽子格外醒目——是开这家客栈的老翁?
虽说没了魂,好歹也是个活人,至少要日落而息的……
他大晚上不睡,点着盏阴森森的孤灯做什么?
我犹豫了一下,便顺着楼梯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,猫爪子软,几乎发不出什么声响。
距离帐台越近,眼前的场景越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那老头正在油灯下,抱着一个木盒子热切的数着什么,“……三,四,五…十,十一,十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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