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骋放下筷子,淡然回应道,“还不错。”
那小二得了夸奖,来了劲儿,“咱们仙鹤楼的厨子,当年可是跟宫里老御厨学的手艺,这别管是淮京菜还是京都菜,方圆十里那可都做得是最正宗的!”
又将抹布往肩膀上一搭,搓手道,“二位贵客一看就是头一次来淮京吧?咱们这淮京仙鹤楼除了菜做的好,酿的酒也闻名天下,来往的京城贵胄,有不少在十方河附近泊了船,就是为了尝上一口咱们仙鹤楼的埋骨酒,两位公子好雅兴,要不要开一坛尝尝?”
我没喝酒的习惯,玄骋也不沾。
对方好歹那么认真的推销了,要还是不要,多少该回一句。
我便拿起筷子伸向炒莲子,漫不经心道,“埋骨酒?这酒名有点意思,埋谁的骨?”
人家别处给酒起名儿,不是女儿红就是寒潭香,不求吉利也求个雅致。
仙鹤楼的老板是怎么想的,竟给自家纯酿起如此阴森瘆人的名字,也亏他们能卖的好。
小二冲我嘻嘻笑道,“这位小公子搞错了,这’埋骨’二字并非编排谁,说得却是咱们这酒的出处。”
我手腕不稳筷子一抖,夹着的莲子落在桌面跳了几跳,惊道,“骨头酿的酒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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