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...”那素衣公子闻言急忙站起身来,摸索着从屏风后出来,抱着琴冲我们拜了一拜。
刚刚进屋时他径直便走到了屏风后面,我和玄骋都未曾看仔细,现在他站的近了些,我和玄骋才发现这哥们儿虽然双眼被白绫覆着,余下的半张脸竟生了一副白白净净的女相。
再加上说话轻声细语,十指纤纤,身板又清瘦,活脱脱一副古色古香板块耽美文里出来的小受模样。
这老鸨自持知道了我的性向,叫个琴师过来都这么曲意逢迎……不得不说除了头牌经营模式不合理外,这寻芳楼的服务还是挺人性化的……
那哥们儿照旧是柔柔弱弱的开口,“小公子说笑了,我一个烟花柳巷弹琴解闷儿的哪有什么出处,竟是些不入眼的把戏罢了,承蒙公子厚爱……”
他一开口,我端着茶杯的手一僵,脊背上过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盖里盖气的琴师小哥哥自然是看不见的,又补充道,“再说咱们寻芳楼的秋水姑娘姿色倾城,舞姿在淮京又是一绝,公子可有什么爱看的曲目?不如说与我听听,我提前准备准备也好。”
这么漂亮啊这个秋水?
看来那老鸨还真没为了多赚几两银子唬我们...
不过这秋水的名号越响亮,等得时间自然也越长。
与其在这里枯等,不如先向这小受打听打听那白骨相公和盈盈姑娘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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