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受闻言又抹了抹脸上的泪水,得救一般起身行了一礼,快速退出了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觉当大爷上瘾做错了事,张了张嘴,脸上为难道,“哎…哎呀……其实刚才那小sh…那小倌儿也没做错什么,是我咄咄逼人了些,你不要告诉你们妈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正一抬头,看到秋水正眼神冰冷的打量着我,见我瞅她,却立刻又换上一副媚笑,仿佛刚才的表情是我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挽了帕子,垂眼低眉的帮我和玄骋斟酒,“爷左右看着和善,与寻常客人不同,那小子是我手边一个小碎催,灰头土脸的上不了台面,爷不计较,是爷大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骋冷着脸端坐,惹哭男孩子的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,只是端着杯子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玄骋冷淡,那女子也没去烦他,多少是个头牌,看脸色是一等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水站着斟了酒,又支使手边的丫鬟递点心,见玄骋只是低头喝酒,便挨着我坐下,过程中有意无意蹭了我的大腿,不好意思似的颔首用帕子掩嘴一笑,娇声道,“我方才听陈妈妈讲,两位小少爷是外地来的,淮京的特色菜可尝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浑然天成的撩人手法,不愧是寻芳楼响当当的头牌,让我不禁质疑我这个妖精究竟是怎么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清了清嗓子,红着脸挪开一些,支支吾吾道,“仙鹤楼去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水仿佛没察觉到我难为情,很是明艳的一笑,“仙鹤楼的菜倒是正宗,有几道菜却没咱们寻芳楼烧的好,咱们寻芳楼的陈皮烧鹅最是酥脆,要不现在让后厨备上?期间秋水为两位小少爷献舞一曲,喝酒助助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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