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荣一听对方语气如此诚恳,刚要答应下来,一旁的王棽问“欧阳妹妹,你是说这些花样是她画出来的?”
“是啊,两个多月前我找阿荣姑娘帮我绣过荷包,就是类似的花样,只不过没有题诗。对了,说到题诗,阿荣妹妹,这些诗句也是你自己加上去的吗?”欧阳霁问。
“是,阿荣班门弄斧,让欧阳姑娘见笑了。”曾荣大大方方地认了下来。
她的初衷就是为自己扬名,如今机会送到面前来了,为何不用?
“你念过书?”王棽上下扫了曾荣一眼,似是不信。
“没正式念过,跟着别人学了点。”怕眼睛泄露自己的情绪,这话曾荣是低着头说的。
只是她的低头在对方眼里就成了卑怯和恭谨,或许还有一丝心虚,因而,王棽又问“‘一蝉一茶,一念一生’这话出自哪里?”
“出自佛教的禅茶一味,原文是一禅一世界,一茶一人生,我略做修改了一下,只是此禅非彼蝉,借了个音。”曾荣回道。
“你参禅?”欧阳霁惊问道。
“算不上吧,不过我之前住的书院隔壁就是一座古刹,多少被熏染了些。”
“原来你在书院住过,怪道我一见面就觉得你气度不凡,果然是腹有诗书气自华,既这样,那荷包上的题诗也一并劳烦你了。”欧阳霁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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