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徐靖送来的这对兔子,曾荣一晚上辗转难眠,天快蒙蒙亮时才迷迷糊糊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日,曾荣上工破天荒迟到近一个时辰,没敢从大门进,走的是后罩房这边的小门,刚到自己绣架前,没等她坐下,阿桃告诉她,于掌柜带着两位三十多岁妇人来看过她的绣品,走时留话让她过去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说是哪里来的?”曾荣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她觉得是王家来人面大,可心里仍免不了有一丝幻想,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桃摇摇头,阿樱抬头说道“你管她们是哪里来的,左不过是来找你做绣活的,难不成你以为人家是看上你了,想把你带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什么意思?谁看上谁把谁带回去了?”曾荣敏感地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她一直对阿梅的去向耿怀至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我怎么知道,得问你呀?”阿樱低头说道,同时拿起了绣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曾荣扯了扯嘴角,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东厢房,曾荣就看到两位三十多岁的妇人正坐在罗汉塌上和于掌柜对饮,那两人虽穿金戴银,可无论从气度还是神韵上看,都像是大户人家的管事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,曾荣站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动静的于韵青转过身子,向曾荣招了招手,曾荣躬身说道“回于掌柜,昨晚不慎着了点凉,恐受了些风寒,就不上前了,怕把病气过给客人们就不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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