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恒上前向父皇致谢时,曾荣在上书房对面的偏厅里对着常德子发问,她也知道这次事情不好脱身,她想问问皇上究竟有何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有,皇上是否清楚那些果干未必有毒,未必是掉过包的,也就是说,郑姣落胎未必是因为这果干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皇上是如何猜到她在替朱恒针灸的,是否生他们气,后续有何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朱悟一事皇上是如何处置的,那个小宫女能否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曾荣有一肚子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常德子却不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哟,我的姑奶奶,你快消停些吧,皇上这些日子够难的了,宫里宫外的,你看他这些时日可睡过一个安稳觉?就这,他还惦着你,命人把这菜给你温着,你若是对不住他,可就真。。。”常德子没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常公公,郑才人这事真跟我无关,我若存了这心思,当初就不会费心费力地撮合他们。”曾荣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觉得委屈,这件事上她绝对够坦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住,咱家可没说郑才人,咱家说的是。。。”话说到一半,常德子又闭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曾荣看了眼四周,这会也没外人,遂拉着他问那半句没说完的话究竟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德子也四处觑了一眼,这才向曾荣伸出二根手指头,曾荣明白对方指的是朱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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