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怀瑾知道她不信:“桑榆在我喝的水里面下了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理由听上去挺充分的,谷雨斜起一只眼睛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桑榆给你的水里面下了药,以她的一贯作风我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你南怀瑾人精一样的人物,一向都那么警觉,而且嘴巴一贯那么刁,你会尝不出来水里面有没有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喝了很多酒,再加上之前桑榆耍这个花样被我给识破了,我以为她不会再来第2次,谁想到她把家里面所有的水里面都放了药,就连蒸馏水的水瓶她也用针管给扎通了,把药水注射到水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听起来好像的确有点防不胜防,南怀瑾低着头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,认罪态度非常诚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这不能算是理由,可是我当时是真的一点点都不清醒,而且当时你也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死了呗。”谷雨揉揉鼻子说:“的确我当时已经是个死鬼了,肯定不能要求你对我守身如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南怀瑾的解释无懈可击,可是谷雨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谷雨,从你出事之后我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你,我做梦都在期盼你会忽然活过来,但是没想到老天对我这么好,真的让你活过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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