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待着梁伯母跟我说一些难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说我知道你和我们家梁歌是一时冲动,我也从来没真的认为你是我的儿媳妇之类的云云,或者干脆直截了当的问我想要干嘛,是不是打算像我气死我爹一样把他们也气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不是杀人狂,我跟我爹是有恩怨,不过我也不是存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他们往日无冤,近日无仇的,犯不着像疯狗一样看到谁就啃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在梁伯母的注视之下吃早餐,早餐还真的挺丰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式西式都有,那个生火腿巨好吃,烟熏味很浓,我一片一片吃的停不下来,当我把一盘子都吃完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伯母说话了:“早餐还合胃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大约是要说正题了吧,我喝光杯子里的牛奶,舔舔嘴唇抱着手臂看着他,打算洗耳恭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这个火腿,那明天早上还给你准备。”梁伯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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