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旧是笑着,眉宇间还是那般宁静娴雅。

        潘韶的威胁,她半个字都不曾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怔愣之后,潘韶哭了:“那好,我去告少帅强,暴我,请其他人来评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初,聂芸的案子震动了整个江南。

        潘韶知道,只要闹大了,她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漂亮有学识,自负才华和智谋,而且她这些要求不是跟司慕提的,而是跟顾轻舟。

        潘韶很清楚的抓住了重点:她没有为难司慕,所以司慕应该不会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告吧。”顾轻舟将那只捧在掌心的骨瓷茶盏,不轻不重的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骨瓷落在玻璃茶j上,清脆一声响,宛如敲在了潘韶的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人证吗?丁振可是军政府的副将,丁家到时候是帮你作证,还是帮少帅作证?

        你有物证吗?破了那层东西,到底是谁弄破的,你如何自证清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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