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景然的病,她家里人都知道了之后,就不再麻烦玉藻煎y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藻觉得,病痛和灾难可以让一家人更亲密,痛苦能让他们靠得更近,彼此取暖,这是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再帮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景然的病,也在一日日好转,后来她肩头的两个肿瘤先消失了,肌肤上只留下淡淡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地方的,也在慢慢收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同学们不知道此事,玉藻也不让徐景然往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玉藻依旧每天上课,有时候是理论课,有时候是实验课,很是忙碌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联合会那边,普通成员没什么事,甚至不怎么需要去开会,只有会长和组委会才是需要时常商讨研究。

        聽聽聽而张辛眉那里,玉藻也去得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天看报纸,偶然也会看到地下党的消息,多半都是批判的,而玉藻从批判的字里行间,看到张辛眉又取得了胜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很高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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