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简单刷了牙、洗了脸,穿上衣裳拿了包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贤正在慢腾腾吃油饼,就看到了头发乱七八糟的顾纭,嘴巴里衔着她的包,衣裳和围巾拼命往身上裹,健步如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时都穿高跟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nv人们,哪怕是寒冬腊月也是玻璃袜配单p鞋,但她今天把鞋子塞到了包里,穿着棉鞋就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跑出弄堂,包里胡乱塞的鞋子就掉出来一只,她慌慌张张去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贤上前,替她捡起了鞋:“要迟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顾纭很着急,“起晚了,起晚了,该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贤一下子就拉住了她的胳膊:“喂,你镇定一点,迟到一次怕什么?街上都是人和电车,你这么乱跑,是找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纭抬头看向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个子是真高,这么近的距离,她需要非常用力抬头,才能看清楚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昨天有条我新编译出来的新闻,今早要j的,我锁chou屉里了。我如果迟到,会耽误报纸下场印刷,晚报要出的。”顾纭道,急得眼睛有点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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