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的儿子,成了新的祭品。
那是摆在眼前的折磨,一天天、一时一刻,从不停歇的活剐。
他q子疯了,在某个夜晚趁着他不备,跑到了祭坛旁边,剖开了自己的肚子,要把那已经成了人g的孩子再塞回去。
她说:“你换个时辰出生吧。”
她死了之后,胡凌生有好j个月的意识是模糊的。
根据族人和家人的态度,他知道他也疯了很久。
长青道长将他偷了出来。
而后的j年,他一直浑浑噩噩。胡家没有找过他,因为开始打仗了。
p火连天,胡家需要自保,不会再去寻找一个发疯的嫡长子。
他好一阵、歹一阵。
明明还是冬天,可等他有了意识的时候,突然就到了夏天。他根据气候,判断自己到底疯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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