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忍住腿间的酸涩,把外间桌上凉透的早餐稍微热了一下。男人洗好澡出来,就看到在桌前正襟危坐,仇大苦深的看着桌上早餐的某人。
男人失笑,走过去坐到她对面,“不用摆出这副模样,我会好好吃完再去上班。”
他忙起来的时候,一日三餐很难按时进餐,早餐更多时候都是用一杯咖啡打发了。久而久之,胃病缠人,痛起来的时候颇有点生不如死的意味。她第一次看到时,守在他旁边一遍遍的哭,边哭边给他的私人医生打电话。
之后无论什么时候,她都不忘记给他准备早餐,甚至每天中午和晚上发短信给姜孑让姜孑提醒他吃饭。
“这个是我新学的南乳豆渣饼,你试看看喜不喜欢?”苏白将小碟里装着的正正方方的金黄色酥饼放到他面前,双眼忽闪忽闪的看着他。她这副样子不禁让叶凌坤联想到某种犬科,如果后面长着根尾巴,现在肯定已经摇上了。
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,听她自夸道:“我做的比较小,你少吃两块比较好消化。今天的粥里面我加了胡萝卜和丸子进去你记得吃一碗,对眼睛好。你最近回来也要处理公事太伤眼了。我先去学校了,十点还有课。”
“你不吃?”
“粥煮好的时候我先喝过一碗了。”她拿好要用的东西后,急冲冲的就出门了。少了她在一旁盯着,叶凌坤看着桌上的早餐顿觉索然无味。但想起她每天一大早就起来准备,辜负她的心意又觉得太过无情。
门外传来按响密码的滴滴声,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。他名叫姜孑,是叶凌坤的秘书,也是叶凌坤各个方面的得力助手。叶凌坤从法国回来时他就跟在身后了,谁都不知道叶大少爷是从哪里从什么时候找来的这么一个人。
他快速走到桌前毫不客气的坐下,拿起南乳豆渣饼扔进嘴里,不清不楚咕哝道:“苏小姐的受艺真似聂来聂好了。脑板尼次挖努的话,审下滴圈似窝滴。”
“咽下去再讲,我听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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