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水喷湿了布莱斯的半个手掌,男孩的双腿也无力地向两侧打开,小肉棒完全翘了起来,再也挡不住阴蒂和花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淫水的湿润和刚刚高潮的缘故,布莱斯的一只手指终于插入了花穴里,紧致湿润温热的花穴紧紧包裹着手指,光是一根手指就被夹得动弹不得了,布莱斯并未过多留恋,而是将注意力又转回了刚刚玩弄过的阴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蒂还未完全退回包皮里,嫣红地挺立着,像是招揽有人去触摸蹂躏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布莱斯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叉子,对准阴蒂挑了上去,嫣红的阴蒂无法反抗,像颗珠子一样被拨来拨去,冰凉的金属制品连续快速地按压刮磨这颗骚豆子,男孩的腰身开始弹动起来,阴户也有规律地跟随呼吸上下跳动,那颗阴蒂更是像是直接连接到了心脏,跟随心跳一鼓一鼓地收紧放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男孩终于到达了一个高潮,阴蒂还在余韵中一跳一跳的,整个阴户都在根据阴蒂跳动的节奏微微抽搐。布莱斯显然并不打算放过这颗骚豆子,他将叉子正面贴了上去,用力地上下摩擦,而阴蒂正好对准了叉子中的缝隙,布莱斯用了些力气,没几下就把阴蒂卡了进去,像是给阴蒂根部上了一个环,导致阴蒂涨得更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阴蒂被紧紧箍住,无法动弹,但由于金属的重量,导致男孩下身每每抽动一次,就带动着叉子牵连着阴蒂一起抽动,这无疑是一种可怕的折磨,但男孩却从这残忍的折磨中品出了更多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男孩的抽泣声就变成了浅浅的呻吟声,嗓子有些哑,像只小动物一样,遵循本能的指引,发出嗯嗯哦哦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布莱斯随意新开了一瓶酒,浇上了男孩的小腹,男孩瘦弱的身体平躺下来,那里正好形成了一个凹处,现在就像个自带的人体容器一样盛了一小摊红酒 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瓶往下,但酒还未落下,布莱斯的嘴唇就贴上了男孩的花穴,酒液缓缓倾倒而下,浇过被固定住的阴蒂,又顺着充血肿胀的花唇一直流到布莱斯的嘴里,布莱斯吮吸着酒液,一丝不漏地喝酒嘴里,偶尔不小心将花唇含进嘴里,就有意地拿牙齿厮磨,将男孩磨得哀哀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一路往上,直到停留在阴蒂处,布莱斯伸手猛地将叉子拔掉,未做好准备的阴蒂瞬间被拉长成了一条肉线,男孩的腰身猛地一弹,竟然从花穴里喷出了一股淫水,刚好喷在了布莱斯的下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布莱斯抬头一口将阴蒂咬进了齿尖,甚至还调整角度换了更为尖厉的牙齿研磨,那颗骚豆子从一开始就不停地经受折磨,一直保持着 兴奋,被这样一磨,男孩自然是经受不住,不过刚刚经历过潮喷的他没有力气再做出大幅度的动作,只能翻着白眼躺在桌子上咿咿呀呀叫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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