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盛唐睡在李翩房里,两人一起听见金淇奥和韩真陆续回来。金淇奥在客厅看电影,遇上晚归的韩真,把陈风遇狠狠抱怨了一通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唐等得不耐烦,把李翩捞到怀里,在被窝里褪了他的睡衣。黑暗中,两个人都看得见对方眼底的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翩搂住盛唐脖子,右手伸进对方头发。如今夜里他湿得厉害,光靠自己是度不过的。身上的男孩兴奋地在他脖颈落下一个个吻,是不同于下午的轻柔,亲昵却不留痕迹。直到欲望高涨对方才覆上来,手伸进内裤,勾得他呼吸重了几分,下意识挺腰贴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翩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,他今天射了太多次,最后一次出精已很稀薄,盛唐决心无论如何不帮忙抚慰了。他想让李翩用后面高潮。手指转到后穴,即便看不见,也知道是熟透的深红色,为即将到来的挞伐垂涎。李翩下面的嘴太想要了,想要他两指噗嗤一声捅进去,打着圈把吐露春水的内壁都奸淫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唐已经想清楚,今夜什么都不求,只要李翩记住他。因此一手在暗处死死攥住床单,压抑暴虐摧折的欲望,嘴唇却只是乖巧地舔舐、吮吸,装作掩藏起尖利的虎牙,一点都不让人痛,而是溺毙在无限的绵软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猎物确实被迷惑了。李翩穴里又落了一次水,无声地浇在盛唐指尖。他伸出湿润的舌头,错觉自己在吸食一条糖浆,有甜蜜顺着深入的吮吻交融不断渗进来,终于后脑离开枕头,忘我地抚摸盛唐的脸,小腿夹在对方腰侧难耐地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进来,我要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简直像是有瘾。盛唐在暗处勾勾唇角,忽视那一点残留的心疼,将同样硬得发疼的阴茎送进小穴。纵使下午刚刚破开过,李翩的穴依然把他绞得很紧,必须重新开拓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传来几声响动,金淇奥还没有回房。听觉在黑暗中尤其敏锐,其余感官亦是。李翩抬手堵住嘴唇,牙齿轻轻衔着手背上的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让盛唐像下午那样操他,可他如今的定力不比以前,难不发出声响。盛唐的肌肉也紧绷着,李翩另一只手安抚地从对方的肱二头肌缓缓向上,顺着后颈一路摸到发尾束的小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唐察觉到,用鼻尖蹭蹭他颈窝。棕发少年的发质粗硬,深深浅浅扎着李翩指腹。对方今夜异常乖顺,没得到指令便只喘息着缓缓往里挤入,不止痒,反倒勾得李翩更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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