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紧紧抓着那人的衣襟,像在抓救命浮木似的,用力到手指发白。
「老师,我该怎麽办?」
救救我们,救救你自己……
「报警吧,不论後果。」
不论我心中的道德1UN1I。
不论妈妈是否还Ai着爸爸。
不论姊姊到底是怎麽想的。
不论那人和爸爸建立的情谊。
我疲惫得什麽都不想管了。
我看见每年冬至在寒风中独自吃着汤圆的自己。
我看见姊姊脚上自爸爸Si後就再也没变过的皮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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