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会来救他,肚子里刚刚被灌进去的水沉甸甸也在地往下走,整个下半身都是同样强烈的酸麻感,不同器官的感觉界限都变得模糊起来。承黎觉得前面传来一些尖锐的刺痛,铃口翕张着射出一股清亮的水液。
承黎挺着腰痉挛,排泄和交合带来的双重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陷入混沌,他倚在涂崇的怀里无意识地打着颤,过了一会才睁开迷蒙的眼睛。
涂崇掐着他的下巴指引他去看地上的水渍:“尿了好多。”
见承黎还是愣愣的,涂崇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都在愉悦地小幅度震动:“仙君被我肏傻了?”
承黎眨了下眼,几滴泪水直直掉下来砸到了涂崇的手上。
涂崇被他吓了一跳,有些地慌乱松开禁锢着他下巴的手。承黎抽了抽鼻子,别过身子把整张脸埋进涂崇胸口。
他本来是背对着涂崇的,这个拥抱的姿势摆的十分别扭。涂崇把他抱起来,沾着淫液和浊精的阳具随着他的动作从承黎体内滑出来,硬邦邦杵在两个人中间。
涂崇毫不在意地把它摁下去掐软,揽着承黎的肩膀把他拥进怀里,不甚熟练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背,干巴巴地哄:“别哭了。”
承黎这些天对他的态度软和了不少,涂崇是个挺容易被哄好但不太会哄别人的魔,他想起来小时候在街上看到的那些哄孩子的妇女,有样学样抱着承黎摇了两下。
承黎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地擦眼泪,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控诉:“好丢脸,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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