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湛侧过脸，眸光闪烁，“欠么？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没事，师父会打得你记起的。”薛瑶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哈欠，眼皮已经在打架了。
楚湛轻轻捏了捏她粉扑扑的脸上，看到脸蛋上的血迹，心不由疼了一下，声音变得温柔起来，“先休息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薛瑶微微点头，她确实太困了，闭着眼，就那么瞬间便睡了过去。
楚湛揽着睡过去的薛瑶，沉默良久。
“楚湛哥哥。”白仙乐喊了一声。
“放下吧。”身后的楚凌开口道。
楚湛没有任何表情，低头，认认真真看着眼前熟睡的少女，“小师妹，我楚湛欠你的，待我回来定会还你。别说十年，即便是百年，千年我亦无怨无悔。但，我此刻心中有怨，需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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