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是一见钟情吧？
但他这样的存在，若说一见钟情，有些难以启齿。
薛瑶一脸认真，“若我连这幅皮囊都是假的呢？”
凤息神色凝滞了一下，很快回味过来，“夺舍？”
他从第一次见薛瑶便觉得她并非正常仙修，从内而外透着一股怪怪的邪气，但正是如此，她才格外吸引人。若是夺舍，并不出乎他的意料。
薛瑶也不隐瞒，点了点头，“算是。这身体的主人，早就死了。若是这样，你还喜欢我吗？”
“薛瑶。”凤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，“你叫这个名字吗？”
薛瑶在前一世也叫薛瑶，出奇的巧合，“对。”
凤息修长的手指，轻轻捏起她的下巴，“薛瑶，本座喜欢你，管你是什么样，都喜欢。”
“是吗？”薛瑶认真，“那，你看到我真正的样子的时候，再回答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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