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仙乐皱着眉头，“白婆婆你还记得吗？”
薛瑶负手而立，看着白仙乐，“若非白婆婆，轮不到你入古战场。”
要是白婆婆为了楚湛答应插手那俗世界的事情，自然不会被审判，薛瑶也不会赔掉两块堕仙肉，白仙乐的修为就不可能增长到如今的地步，也就入不了古战场。
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果的。
薛瑶自认为问心无愧。
当时，为了堕仙肉多少人抢夺，殒命。换白婆婆本就寿元将尽的命，无论如何白仙乐都不算亏。
白仙乐皱着眉，“没有你，楚湛哥哥也不会离开白家，他会保护我的。”
薛瑶觉得奇怪，“那你到底是因为白婆婆而厌恶我，还是因为楚湛回到了浩气宗？”
白仙乐抿着嘴唇，或者两者都有。
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放过薛瑶。
但，薛瑶的修行速度太恐怖，如今已经是洞虚境，她这辈子都可能追赶不上了。如今又是黄天云的师妹，这么下去，迟早会变成古战场耀眼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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