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“痛!”“疼疼疼疼!”“嘭嘭嘭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前面三种声音是闵于陶的惨叫,最后则是床被她用力拍出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腰被他顶在膝盖,双臂被拉起,整个人成一个燕子展翅,这个动作自高中T育课之后她再也没做过。温端颐继续处惊不变地评价,给出建议:“你的腰也不太行,不要仗着年轻就久坐。老了会很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轻点!轻点!要折了要折了!”闵于陶仰起下巴,发出悲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,不要对抗我的力量,让肌r0U松弛下来。对,就是这样,我们再换一个姿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眼前好晕,她为什么盘腿坐在床上,被温端颐后抱头锁臂钳着转?简直就像摔跤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等,她记得……她好像是来约Pa0的吧?现在这是在g嘛?

        袭击她的温选手面无表情地给出用力一击,“不要觉得累,还没结束。再坚持一下,还有最后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!”连腋下也被充分拉伸。

        漫长拉扯到头皮发麻的时间终于过去,闵于陶大喘着仰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应该大亮的灯光在眼前不停闪烁跳跃,忽明忽暗,她忽然觉得浑身轻松,轻飘飘的,要陷入身下更加柔软的床铺中。许久未有的。像是参加一场马拉松到了终点,筋疲力尽后终于能给自己一个喘气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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