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还不太理解这话背后的原因和含义,直到一周后的部门会议,看到了此前部门内培训时活在各种人嘴里的传说级元老人物——竟然和不久前被她0耻笑后沉了眉毛的男人是同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尴尬惊讶还没收敛稳当,眼神扫过,他点了闵于陶的名字,要求她对新项目发表自己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刚入职不到半个月,对所在部门认知不完全,还在nding阶段的员工,能发表什么像样的看法?

        闵于陶舌头打了结,磕磕绊绊不知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像是上学时班主任盯上了班级的吊车尾,无论是严厉的态度还是有关工作的提点质疑,温端颐对她b别人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好友抱怨,作为温端颐BP的颖珍咬着苹果,劝她为了钱想开点:“他就是这样,对自我和他人要求极其严格,嘴还坏。上周他在公司高层会议上刚把隔壁业务线的老大g哭,人家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大男人了,眼泪汪汪。那个场景啊,真的是……大家就算知道温端颐没错,也要为哭泣的人歪一秒PGU。现在还没有人在公司楼后的小巷埋伏等着T0Ng他,除了他工作能力强,最主要的,跟着他,工资是真的很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颖珍说的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托温端颐对她严厉关注的福,她的转正答辩异常顺利,半年绩效也好看。拿到丰厚奖金的当晚她请当时还是未婚夫的前男友吃大餐,大快朵颐间她想,为了钱也不是不能忍一忍他的毒嘴和区别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真的有点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艰难忍到了现在,他居然说喜欢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