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说的对。那我们今天就这样吧。”她点头,顺手拿过手机,向后退一点,朝着他的上半身拍一张。长得好看的人真可恶,明明温端颐同样凌乱窘境,居然依然身姿如常,随便的捕捉都像杂志大片,“放心,不会拿来威胁你的。只是害怕你先对我下手,做个保证。你是我上司的上司,不会不信我吧?”
温端颐的眉间慢慢皱成一个川字,看着她整理内衣,声音g涩:“你打算继续去找别人做Pa0友吗?”
她一愣,像被提点,真的还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。计划很突然,无非是想找个身T契合的Pa0友,放纵身心,愈合伤口,等待一大段记忆被丢弃,可以快速地跟失眠跟过去的自己告别。
第一次就碰到温端颐,反而让她看清一些东西,开始犹豫,她的行为大有第一次和父母吵架后在深更半夜离家的行为,冲动地开了头,却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“也许。”闵于陶只能这样回。
持续的崩溃已经扯开了心间的口子,她可以花长时间等待愈合,但在固有节奏里规律运转的工作、同事、上司、同学、朋友、家人不会等待她。妈妈的评价最具有代表X。
“别娇气。”
欢迎来到残酷的大人世界,这是你弯下腰去系鞋带偷喘口气,都会被身边人甩在身后的世界。
所以,别娇气。
温端颐发出鼻笑,讥讽却更多像是他对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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