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介骑小电驴送她回公司,也许是害怕生意h了,劝慰带着点离谱:“你一看就面相好,肯定会找到合适的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于陶紧紧闭起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电驴轻巧地逆行在周五从中午且开始拥挤的车流中,她数过每一块车牌,每一幢大楼,每一个行人,这些她从小到大本应再也熟悉不过的光景,此刻如此陌生,让她没法找到一处容身之所。

        新项目、搬家,需要烦恼的事情太多。看到会议室大屏显示温端颐又一次线上接入,闵于陶才回过点味儿,这里还有一尊大佛,等着她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停车场时是和他最后一次说话,后面工作毫无交集。曲总的通知结果快看出洞,看不出什么名堂,整个事件冷处理,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提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知道对此担心什么,看到曲总咒骂温端颐的现场,第二天他就被处理,哪个动作在先哪个动作在后,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温端颐肯定跟曲总被开除分不离关系。作为被莫名卷入的自己,总归是有点难说出境地的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起码她自己这么觉得。作为刚过了试用期没多久的职场新人,又快到新的绩效期,小心点总是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都随着其他逐步降低警惕防御心,后来看他的工作签名挂起出差通知,更是暂时X地抛之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盯着三角座星系头像,闵于陶忍不住内心长叹气,提离职是不是更容易快刀斩乱麻?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又想,她也没做什么,为什么她要离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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