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他问的,得到她的回答,他却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少看温端颐如此表露自己的真实情绪,有点新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反问:“不是你说不会伤害我吗?难道我去了你家,你就打算对我电锯惊魂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端颐摇头,收了些表情:“没有。有些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于陶侧头看窗外,黑漆漆的一片里,玻璃上的雨线反而映着惨白路灯亮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多想,我只是觉得去你家好还人情。你选的酒店太贵了,明码实价。住你家不好估计价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见他浅浅的笑声,极温柔。一晃,像是她臆想出来的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不好估价,你会选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闵于陶从来没怎么在别人家留宿过,小学时,她极羡慕留宿在朋友家半夜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的nV生们,第二天再见时,总觉得她们的关系更好更近了一些,挽着彼此的手,笑语里都是一夜间冒出来的两人才懂的暗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受到过几次邀约,但妈妈不同意。记忆里,她用夹进闵于陶餐碟里的一只白灼虾哄她:“随便打扰别人,多不礼貌啊。每家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你去夹在别人家里,人家背地怎么想你?别人的妈妈会给你做这么好吃的虾吗?只有你的妈妈才会这样对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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