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上来的中途有个平台,将向上的路分成了两条路,只有我们走的这条到观音庙。也只有这条路最平坦。你累得脸都歪了,我就选了这一条,庙不庙的我还真没仔细看。要不是因为某个人中了美人计,天气这么热,我们用不着在这里x1二手烟雾。”温端颐面无表情地毒舌出招,不等她为自己的行为找补,他点点她身后,“摘掉眼镜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于陶疑心有诈,又不好直接质疑,最终跟着温端颐的下巴方向转身,让视野重回一片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太yAn直S的正午已过,夏日的天空蓝得不可思议,大片透亮的云朵好似垂在他们举手之间的地方,映衬着脚下的满兜绿意。远处的人工造景们如同一个遥远的往日旧梦,由耳边此起彼伏的蝉声钩织成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身后信众们日日夜夜生活的梦境,也是他们所朝圣的神仙一直注视着的现实。梦境和现实,不过是一种视角的转换。到底是谁渡了谁?谁在向谁要一个愿望?又是谁在信仰着谁呢?

        起了风,连绵的碧绿在眼前摇成一片波浪,层层推进,再层层散去。视野宽阔,人的心x好像也自然变得通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内心忽然涌起莫名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边好像更好许愿。”头顶冷不丁地冒出句子,像是在回应她这一刻的所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半仰头看他,看他目不斜视,注视着她所看的远方,睫毛遮掩所有的细波流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云跟着风飘动,光的Y影覆向额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闵于陶定心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谋事在人,事在人为,那这一次,就由自己来完成自己的愿望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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