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于陶更握紧一点粗涨的,b起上一次依然不算雄风重起,但b刚才好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,“你是喝了多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个字都沾着浓郁的,“……还不是因为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不及出口的打趣淹没在温端颐的吻里。她现在才发现温端颐这么喜欢接吻,喜欢追逐她的舌头,看她在他臂弯里因气息交换沉沦的样子。接吻的过程里,他的手会在她身上持续游走,种下情绪的火苗,g出身T里最深的渴望。渴望和眼前这个男的下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前并没有太喜欢亲吻,总觉得太过亲密,太过自露,自露一切情绪,使她之后想起愈有慌张。她总想在Ai里多保留一点,如果有人能捕捉到Ai意的神秘和反复,那个人也一定先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一段只有身T交缠的关系里,她更想隐藏真实的自己,即使动心,也要保有可转身逃跑的余地。但温端颐不,他浓重的Ai意、沉迷或者占有,全都放在吻里,迫使她打开自己,全都在这个时刻接受和吞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她和他分开,他低头吻在她的锁骨,鼻尖在她的反复脖颈轻蹭,像一只确认安全感的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一点时间,尝试接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于陶还在回神,捕捉到的字句,如是此前梦境的传音,格外不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模糊中,x前传来刺痛,温端颐的舌尖在皮肤滑动,跟着的亲吻一处处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她听清了,“如果还是不行,我会放弃。”‘放弃’两字被他咬得很轻,像是不舍送它们溢出喉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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