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端颐不置可否,手指动得快了些,“你猜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闵于陶近乎ch11u0地躺在椅子上,双腿大开,温端颐跪在她的面前,像是前来献上虔诚的骑士,“你忍住一次我就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酸麻由一个小点扩撒开,她觉得大腿的肌r0U都在绷紧,脊椎无力到没有着落点,想要往下滑,温端颐直接拉她的腿到他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,再坚持一下。”他的手不停,同时朝她的肚脐呵气,语气里满是要溢出的。明明动情陷入无法动弹的是她,可闵于陶觉得现在的温端颐更X感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晨抓好的发型,现在稍显凌乱,晶亮的汗水顺着他的下颌隐入黑sE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的祖先因为羞耻学会穿衣,久而久之变成武装自己最好的利器之一,外在的皮囊反而更重要。可在温端颐这里,皮囊成了陪衬,所有的衣服不是“他穿起来好看”“他穿起来不好看”,而是“很配他”或者“不配他”。诸如此刻,她只想拉开黑sE的衬衫,目光顺着他白皙的脖颈一路滑下去,去看他x肌是怎样的起伏,小腹向下鼓起的那一块,是怎么样一种因她而膨发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端颐不知道她内心的这些变化,他只是觉得她在走神,于是趁她呼x1不稳时,塞了两根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久没做,她感到充实的满足,可之后吊满到生痛的膣腔陷入巨大的虚空。因为温端颐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闵于陶用模糊的泪眼看他,带着混沌的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cH0U出一点手指,她下意识地绷紧下半身,不想他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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