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怕得圈紧他的脖子,唯恐从他身上掉下去,不自觉地夹紧动作,让温端颐也倒x1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笑什么?”她剧烈地跟着他的动作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觉得你在这种时刻才对我最真心。”温端颐亲吻她的肩膀,像吻一件易碎的玉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撞击太过激烈,是汹涌的海面,一个浪cHa0过去又接起一个浪cHa0。她的所有力量都在温端颐身上,只能跟着他摇摆,好像没有多时,一开始的担心就消解成了从容。她想反驳温端颐,可思考在此刻变成了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,或者说她潜意识里想抛弃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在吻她,难舍难分。上下都紧密的连接,给予她强烈的满足感。余光中看到的他的脸,更cH0U走人的三分神智,连带着吻也甜得像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真的没力气了……”嘴里的空气被他卷走太多,她陷入一种飘忽的状态。可只一秒,她又被他的动作拉回来,汁水泛lAn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羞耻,她刻意咬住的声音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都是我在动啊。”温端颐假意不解地看她,又抱着她狠狠地两下,“你的力气都用来忍着声音了,当然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突然找到和温端颐za时最贴切的形容词——“打仗”。一场难分输赢的战争,用身T进行的战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她暂时还没法赢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刻意夹紧大腿,用力收缩自己的x口,然后听到温端颐的闷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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