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已经如海浪彻底冲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一虚心,就会显得鬼鬼祟祟。

        颖珍问:“你欠温端颐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闵于陶往后退一步,直接坐倒在长椅。假期后的这次团建又多了温端颐,还多了个颖珍。人数聚齐了,浩浩荡荡的一堆人往游乐园一扎,分外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觉得你对他贼眉鼠眼的。你今天居然还帮他做了早饭,你没下毒吧。”颖珍讨厌这种集T活动,可老板的面子还是要给,“一会儿不会还要求集T活动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闵于陶撇嘴,“我那叫‘慈眉善目’‘和蔼可亲’‘充满Ai意’好吧。你刚才没听小纪说吗?一会儿可以自由活动。”她用手挡起yAn光,怎么十月的yAn光还这么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我觉得陌生,感觉不像你了都。用力有点过猛。”她接着说,“一会儿一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摇头,“我坐不来这些设施。”她心脏极弱,受不了任何失重类的刺激,能来游乐园已经是非常服从组织的表现了,别想让她再折磨自己非要融入集T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自己游园小火车哦。午餐见。”既然来都来了,颖珍打算独自一人畅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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