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奉他们的丫鬟一开始见两人气氛不对就低下头原地踌躇,缓缓小频步竟不知何时已退到门旁,听到齐老爷子的话赶忙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烟枪。
齐老爷子又握住了日吸夜吸的烟枪,他从一旁的缸子里捻了一小撮烟丝填上,丫鬟上前给他打着火,他命令道:
“吩咐下去,没有我的话,齐丞一步都不准迈出大门。”
闻言,齐丞挥袖甩门而出。
齐老爷子看都不看,他仰头呼出大烟,头缓缓靠上瓷枕,手里不离烟枪,就这样躺着。
齐丞爹妈死得早,留下齐丞和早已出嫁的姐姐,齐家到了他这一代能传宗接代的就他一个,偏偏这唯一一个能传宗接代的是个没本事的,还染着龙阳怪癖,但凡有来说媒的就这般那般推脱,他老了,眼见齐家将断送在他手里,不行!齐家不能断在他手里,绝对不能断在他手里......
昏花的老眼迷离,他思索着给齐丞张罗纳妾的事务。
最后,齐丞也没能走出家门,这齐家上上下下就是齐老爷子的一言堂。
在他居所的侧院有个正在打扫落叶的下人,这是他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小倌,会几句戏曲,浪叫起来摄人心魄,隔着几层墙都能听见勾的他不能不买回来自个享受。
齐丞大步流星走到院子里的石墩座上,小倌很有眼色地坐到齐丞大腿上,齐丞的手熟练地抓到不知道操过多少遍的屁股上。
没有祝卿安的屁股摸着舒服。莫名的,齐丞心中浮现出这个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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