盗跖闻不见信息素,也不能感受到信息素的变化,他是最安全的一个人,可是现在,卫庄已经阻止不了信息素的完全变调,他感觉自己正从天乾的身体状况变成地坤,周围的两个人对他来说,已经是危险的存在。
清冽的酒传出去已经不会让别人害怕,而是想要侵略。
卫庄捂住后颈,紧紧靠在树上,另一只手握紧了鲨齿。那两个人察觉到事情的变化,虽然想离开,却总要顾及到他的安全。冷峻的冰雪和霸道的铁锈味瞬间覆盖住这间秘地,也盖住了卫庄的信息素,虽然降低了被外人察觉的风险,却也让卫庄苦不堪言。
盗跖听到脚步,摘下眼罩转过身,然后放心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原来是你们,我说,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,有情况?”
“有,是你察觉不到的情况。卫庄先生,我想现在您确实需要我们的帮助。”
“呵……”
卫庄扭过头,撩起长发露出后颈,高渐离看向胜七,胜七点了点头,盗跖让开位置,胜七凑过去,在卫庄后颈腺体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。
“他不会……”
高渐离对盗跖点点头,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我想他们敌不过卫庄先生,就想通过生理钳制获取胜利,还真是不择手段。眼下就先用短暂标记让卫庄先生恢复正常,再回去找蓉姑娘诊断。”
“多谢,不过我想,眼下还需要三位委身了。我想两位也忍耐已久,不过我还不能将身家性命交给二位,还得委屈盗跖先生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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