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长的蛇尾缠住了谢图南的一只腿,往上攀着又缠住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滕末,锋,他叫树,虽然他看起来很奇怪,但是树是很好的人,以后,以后,反正我们以后会是一家人的。”谢图南有些不好意思细说他在未来看见的以后,光溜溜地和他们一起抱着搂着胡来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树顺着谢图南的话点点头,手心缓缓地释放着什么,和森林一样的绿色气息实质化地蔓延开来,忽然就吹来一阵柔和的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锋眼里的戒备和攻击性忽的就消失了,滕末也是一样,愣怔地看着眼前的树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某种意义来说,树算是他们的母亲,或者父亲,总之是给予他们另一种生命形式的创造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绿鳞片的滕蛇,威风凛凛的成年白狮,化成兽形朝树走去,滕蛇缠绕着树,蛇头挨着树的耳边,白狮匍匐在树的身旁,就像他们还是真正的野兽时,在森林最大的古树上栖息休息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南,过来。”树朝看呆的谢图南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图南走上前,站在树的面前,伸手去摸那看起来很是神秘危险的大蛇脑袋,因为知道这是滕末,谢图南只觉得好酷,大狮子也酷,能看见他们的感觉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想跟我干架吗?”树摸摸白狮的头,捏着那片粉白的耳朵揉,连耳朵上都有好几道疤呢,但神奇地在树的抚摸下消失愈合,看不出一点痕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吼”白狮甩甩头,声音不是发怒那种,跟平时跟谢图南打闹时有些像,不过又要更腻歪一点,对谢图南是宠着腻着,跟树有点撒娇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图南听出来了,但没有拆穿他们家大狮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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