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口被顶到,雪长夏吃痛着颤了颤,花时赶紧停下挺腰的动作,安抚性质地摸了几下雪长夏颤抖的小肚子,又撸了几下分身,才算是把人哄舒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再轻一点……花时尝试着不断放轻动作,与其说是抽插,不如说是转着圈搅动穴道,温和而不间断地刺激着敏感的穴道。这点技术可全是在雪长夏身体里练出来的,所谓熟能生巧、勤能补拙,花时的勤奋终于换来了回报,雪长夏显然被这样的动作弄得舒服了,穴道一阵阵缩紧,腰也小幅度地依着花时的动作来回起伏,即使还被顶着宫口操弄,也没什么难过的反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美味的食材经过耐心的处理,终于彻底熟成,可以享用了。花时屏着一口气,暂停下动作,被操熟了的穴肉茫然地夹紧了,不知道为什么带给它快感的源头停止了工作,源头的主人则转而握住雪长夏的分身,有点刻意地从底撸到头,再搓搓顶端,没几下就撸得人难耐地扭动起来。雪长夏的眉眼还是紧闭着,却稍稍拧起一些,似乎是很不满最后关头被这样放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雪长夏生气的五官也很好看,花时忍不住俯下身吻了吻颤动的细软眼睫,一个用力,彻底顶进了磨软的宫口,把雪长夏操得身子猛地绷紧了,本能地往后退。可是他的身下就是那张小小的、他自己买的床铺,他还能退到哪里去?花时按住了他的腰,又吻住了他的嘴唇,让他连哀叫都做不到,被迫承受对最深处的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了,不管了,花时额头上的血管一下下跳着,肾上腺素让人彻底失去理智,哪怕雪长夏这时就会醒来,哪怕他醒来后愤怒、厌恶、给自己一巴掌都认了,偏偏雪长夏并没有表现得很痛苦,最初的逃避被控制住后,他的喉咙里模糊地呻吟着,身子急促颤动,整个穴道死命咬紧花时的肉棒,俨然已经濒临最后的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、嗯、啊啊……唔!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揉了许久的胸口忽然被花时咬住,刺激得雪长夏狼狈地叫出了声,紧接着,在穴道里操爽了的肉棒抵住宫腔,爆发出浓浊的精液,雪长夏抖了抖,被中出的复杂感触彻底满足了他的身体,淫水从深处涌出来,和精液立刻混在一起,填得他的小肚子鼓起一点淫乱的弧度,他自己的分身也在花时的掌心里喷薄了出来,黏黏答答地糊了花时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时喘着气摸了摸穴口,一手的湿——雪长夏在睡梦中潮吹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不行,不能细想这个事情了,不然这氛围实在有点太适合再来一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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