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他不由自主地扶着胯部向前挺动,把肿胀的紫红色肉棒蹭向女孩的手掌心。
“说了不准射,给我忍住!”
“嗯啊....舒舒....难受....”
余舒低头看表,还有三分钟...最后三分钟,这次说什么,都不能让这个废物坏了她的任务进度。
女孩一把扯下床边插排上的充电线,狠狠抽向苏启的肿大的棒身,“忍住,再忍最后一次。苏启,把你狗鸡巴里的臭精液给我憋回去!”
剧烈的疼痛感刹那间自下体冲向颅上,男孩的眼底泛着水光,一副被欺负得狠了的可怜模样,低声求饶,“疼...舒舒...好疼...”
今天,心爱的女孩骂了他好几次...废物,连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鸡巴也被一再嫌弃,想到刚才余舒睨着眼的冷漠神色——是呀,余舒厌极了他,又怎么会因为他的几句无力的求饶而放过他呢。
苏启无力的闭上眼,心脏感受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疼痛,仿佛有某些东西在无声中再一次的破碎和瓦解,却又在下一秒钟,极其无力的、无可奈何的再次聚合在一起,正如他那颗支离破碎的心,不停地破碎,自愈,破碎,又自愈。
另一边,余舒在绞尽脑汁的...继续任务。
还有两分钟,要坚持住啊!
她艰难的回忆着几天前看过的延迟射精的教程视频,左手的手心朝下,放平,五个指尖分别轻抚摩擦着苏启紧绷的腹肌,再到挺立的乳尖。女孩的力道很轻,仿佛一根羽毛轻轻滑落在男孩的腰腹,让人难耐的骚痒愈发浓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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