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其他事。”蛇皱起眉头,一手扳过他视死如归的脸,低声问道:“不喜欢吗,猫猫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亲过他性器的嘴唇嘟着,蛇暗紫色的眼上挑着瞧他,长发用束带系起来垂在脑后,整个人看起来温顺而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猫被迫跟蛇对视,喉结不自然滚了滚。他眼神飘忽着,状似不经意地观察蛇的神态。蛇早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脸上表情丝毫不做松动,漂亮的眼睫忽闪忽闪,好像下一秒就要有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猫小声嘟囔说:“我没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猫学着对方哄他的样子轻轻捧起蛇的脸,不太熟练地在蛇唇瓣上印下一个吻。他伏在蛇身上舔弄肿大的乳尖,蛇用手拢起自己的胸肌送到他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蛇腰细臀翘,在警校练得一副好身材,平日里套正装胸前就总撑得鼓鼓囊囊,平躺时胸肌随着呼吸起伏,抖得像两颗水蜜桃。

        蛇很喜欢让猫玩他奶子,尤其在长了倒刺的猫舌头认认真真把有点内陷的乳头吸出来时,蛇爽得两眼翻白,边拧另外半边乳尖边让猫用牙咬它。

        猫听话地用牙尖抵着那颗凸起啃咬,又用两根手指捅开蛇的穴口。他不常这么做,每每是蛇在他面前扩张好,或者拉着他的手引他去操开自己。因此猫的神情总是有点羞怯而好奇的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轻重缓急,像是不知何为淫荡而朦胧地出演了情色电影的男高中生,看得蛇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蛇早就动了情,穴里分泌的液体流出来淌了一屁股,连带着润滑液弄得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圈。猫冰凉的手刮在炙热的内壁上格格不入,他忍不住用穴去奸猫的手指,哑着嗓子催他:“操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猫真的干进他的穴,眉目间倒没了那股青涩,蛇有时扭过脖子看他,小男友因用力而沁了一层细汗的脸上尽是冷意。这是猫的习惯之一,他专心去做某件事时总下意识绷得面无表情,蛇在图书馆陪着他做完三大张卷子时就像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蛇只是觉得很好玩,他男朋友操他一顿居然要摆出算数学题的十二万分专注。他想着就按捺不住问他:“你操我的时候也要数数吗?九次浅一次深?”

        猫觉得如果不在做爱时堵上蛇的嘴,他真的很难不被整阳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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