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很意外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蛇头上顶了条毛毯,额头还放了块降温贴,整个人缩在毯子下面,懒洋洋地趴着看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你这里烧坏了。”北极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我真想不出你哪来的勇气坦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蛇斜了他一眼,不以为然:“但是他又没有拒绝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也没答应。”北极狐讥讽地笑了笑,“你都敢趁人没意识偷人家几把用,他要拒绝了你不得气得把人房子都撬走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蛇顺手捡了个文件夹一把扔出去,北极狐往旁边闪了闪,调笑一句“怎么还急了”,眼神逐渐变得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想跟那只猫谈一辈子啊?”北极狐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苗屿愿意我就想。苗屿不愿意我也想。”蛇闷闷地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什么好的啊?”北极狐被他惊到,有点无语地扶了扶额,“算了,你第一次谈。第一次都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让北极狐意外的是,重度恋爱脑的蛇居然没在第一时间骂他,只是趴得更低了点,眼神看起来有点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