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逍似打量作品般上下看他一眼,迟镜紧张地揪着袖口。待确认无一处失仪,季逍方微微笑道:“请。”
两人先后出门,酒楼掌柜点头哈腰地送行。天下谁人不知谢道君,玄衣血剑屠万魔。至于他的废物道侣,只知道花天酒地,不过也算为民生进账了。大家见他,即便心中不齿,也会给个面子。
迟镜来到一楼,十余名临仙一念宗的外门子弟早已恭候多时。迟镜点了点他们买来的零嘴玩物,众目睽睽下,被簇拥着上了马车,浩浩荡荡离去。
修真界有一条约定俗成的规矩:在凡人聚居境内,非伏魔禁止御剑。所以迟镜不论去哪,都得驾车。当然,以他的修为也不可能御剑。
于是只苦了季逍,明明境界高深,也得屈尊坐在车厢里。两人相对而坐,三年了,尴尬的气氛不降反升。
季逍道:“若是见了其他门派的尊者,我称什么,如师尊学舌即可。”
迟镜:“哦。”
季逍又道:“若是没见,您也该连同师尊的名义,托人问安。”
迟镜:“哦。”
季逍沉默片刻,道:“罢了。我来便好,您不必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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