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”

        迟镜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到银子上来了。现在的他别说一两银子,就连一个铜板,都得当掉裤腰带才拿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迟镜垂头丧气,道:“一百两好贵……你能不能念在你师尊的情分上,少、少收一点?我东西不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逍问:“这张红木拔步床带不带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镜道:“睡觉的肯定带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逍:“流霞金销帐带不带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镜:“没有遮光的我、我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夔纹熏香笼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一人境会不会很冷啊?我怕冷……”迟镜边说边观察季逍的神情,感觉不太对劲,连忙找补,“我也可以不带的!你开境开得暖和点呗,不要雪山行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越说越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逍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一年一百两,一分也不能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镜彻底失去了生活的希望,四仰八叉地往后倒,瘫在榻上不肯动弹了。既然迟早要受苦,不如现在多和自己的宝贝大床贴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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