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长亭收起了一贯的温和。&;/;
他表情冷峻。&;/;
哪怕是这般严肃阴冷,他仍是最绝美的,五官有种难以言喻的美艳,让他的冷峻更充满杀伤力。&;/;
就像有毒的蛇。&;/;
“轻舟,你曾经跟我学习日语,答应过我什么?”蔡长亭冷然诘问,“阿蘅是怎么死的,需得我们一一清算吗?”&;/;
顾轻舟道:“阿蘅的死,跟我没关系。”&;/;
蔡长亭斜睨了她一眼。&;/;
“轻舟,你若是无信,就别怪我无情。”蔡长亭慢慢道。&;/;
顾轻舟忍不住笑了下。&;/;
蔡长亭身为她的手下败将,到底有什么资格威胁她呢?&;/;
不过,顾轻舟素来不爱痛打落水狗,她只是咬定自己的话:“我的确是清白的,不存在言而无信。”&;/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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