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九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有些惊讶的问道:
”师父何出此言?“
“我听说,那天他死之前,唯一见过的人,就是你。”
易文琢死死的盯着他,袖中的双拳紧握,
“九卿,你敢说,这事儿与你毫无瓜葛?”
君九卿顿了顿,道:
“不错,那天我的确是去看过家主。因为下面的人总说,他不肯用药,我便想着去劝劝。可惜——家主修为尽废,已经没有了继续活下去的意念。他选择自爆,只是因为他不能接受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废人的事实。这样的日子令他绝望,他宁可死。”
“师父,家主这样的人,骄傲一生,会做出这样的选择,才是最正常的,不是吗?”
君九卿声调平静,然而字字句句,却又犀利非常。
易文琢眉头紧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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